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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大阳城最新地址创始人玉慧观先生略历

2013年9月9日(

  玉慧观先生(1891~1933年),名观彬,慧观是他的法名。祖籍云南昆明,由于上一代到朝鲜经商,侨居平壤,所以他于清光绪十七年(一八九一年)在平壤出生。 

  玉慧观先生幼年,朝鲜东学党作乱,中、日同发兵入韩。日军入韩幽韩王,使大院君主国事。清廷与日本宣战,即史称甲午战争。中国战败,日人统治朝鲜。玉慧观先生青年时期,曾在日本所设的大学读书,在校中参加了朝鲜的革命党,反对日人统治,从事抗日活动。

  他十九岁时,与英国人斐说合作经营报馆,藉报纸鼓吹革命思想。日人固知他为抗日分子,视之如芒刺在背。翌年,即以革命党罪名将其逮捕,经审讯后判处徒刑,入狱拘禁。

  玉慧观先生在狱中,研读政治、经济、文学书籍,手不释卷。系狱数年,以其表现良好,获得释放,乃暂时放弃政治活动,向实业方面发展。他以家世经商的关系,曾在一家银行担任副经理。后来集资组织了一家林木企业,由他担任总经理,经营数年,获利颇钜,唯以过去革命抗日的关系,仍时受日人骚扰。

  一九一九年,玉慧观先生二十九岁,他航海返回中国,想在祖国谋发展。他曾先到广州,谒孙中山先生于大元帅府,谈论时政。继到上海,联络韩侨中的革命人士,想继续从事革命活动,终以彼此政见不合,乃各行其是。后来,他在美国人开设的三德银行任买办,就此在上海定居下来。但是他与韩国革命人士间的关系,始终未曾断绝。又以革命人士间派系之不同,以此与人颇有恩怨。

 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,太虚大师在上海,应尚贤堂主人李佳白之请,在尚贤堂讲“佛法应如何普及今世”,玉慧观先生随众听讲。他原本是基督教徒,听到太虚大师讲词中谈到“天神创造说”等之谬妄,深有感悟,乃面谒大师,请求皈依。《太虚大师年谱》于一九二六年条下亦记载此事:

  韩人玉观彬,因听讲而发心皈信,大师名以“玉慧观先生”。

  玉慧观先生皈依大师后,广泛阅读经典,颇为精进,成为虔诚的佛教徒。第二年,玉慧观先生建议大师在上海设“佛法僧苑”,培育僧才,改良佛教。后因时机未成熟,此议未能实现。一九二八年元月,太虚大师到上海,特别约玉慧观先生及日本佛教徒山田谦吉等,举办了一次中日佛教徒联络餐叙,希翼他们对于创办中的“寰球佛教图书馆”,予以协助,此事亦载于大师年谱。

  一九二九年,玉慧观先生呈请国民政府内政部,恢复国籍,获得批准。从此,他决心为祖国效力,并加入上海的云南同乡会为会员。后来,又加入华侨联合会为会员,同时创办了一分《国民公论》的政论性杂志,评论时政。因仰慕孙中山先生之三民主义,加入中国国民党,被选任上海特别市第二区第二十一分部常务委员。

  民国十九年,与陈玉璋、李醒华、杨文咏、冯明政、白纯燕、王中林,诸君组织澳门大阳城最新地址药厂,应用科学,改良国药,新扩充门市部于西藏三路三十九号,且附诊察所,以惠病者。 

  他还努力于社会事业,任上海第二特区市民联合会实行委员、提倡国货委员会委员、闸北保卫团董事、国医公会会员等职。

  一九三一年四月,中国佛教会在上海改选,玉慧观先生当选为常务委员。

  一九三三年,玉慧观先生以参加革命的政治恩怨,于八月一日在上海为暴徒狙击殒命,年仅四十三岁。

  冯明政在《玉慧观先生略历》中写到:公天性爽直,急公好义,视有不幸如己疾。勤勉好学,东西书史,莫不潜心研究 敏于交际,敬贤好士,出于生性,凡与知莫不交口称誉。此公之略历也。不幸于民国二十二年八月一日遭暴徒狙击殒命,时年四十有二。呜呼,公为热心爱国之一人,其死也,不死于国难,而死于盗贼,可不悲乎。

  从上可知,玉慧观先生实为一名出生在朝鲜的中国人。因为他从小在朝鲜长大,所以以韩侨自居。他亲眼目睹了朝鲜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的残忍情况,朝鲜人民过着非人的生活,因此激起了他反目活动。他早年积极参与了当时韩国独立党领袖安吕.沽同忠领导的革命活动,力图恢复民族自决,恢复朝鲜人民的自由。回到中国以后,他仍然积极参加中国民族的解放运动,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是他一生的理想与行动,所以当他不幸遇难以后,上海法租界警方调查,狙毙玉慧观先生的手枪是日本人持有的手枪,上海报界有人曾说他的死亡是出自于政治上的原因。玉慧观先生自归依太虚人师之后,就致力于中韩两国佛教间的友好与交流,他长期在上海,目睹了大批韩国抗日义士在沪的爱国革命运动。又活动在中国佛教会的上层,曾经担任了中国佛教会会刊《海潮音》的社董,故有关韩国佛教界的消息与活动主要都住上海发布举行,特别是发表韩国佛教消息的刊物《海潮音》、 《世界佛教居士林》等刊物,都是当时中国佛教界的主流刊物,因此发在这些刊物上的文章,影响很大。玉慧观先生还撰写了不少先容韩国佛教的消息与文章,他提倡佛法的真实目的,是出于政治上的原因,如他在《在沪朝鲜佛教徒欢迎词》中说:“侵略之主义,横行宇内,正法晦冥,若非哲人出世,开十乘时,高演真宗,广种善根,何以救末法时代之众生,安得拯二十世纪之蒸民。”同时他又在力促恢复高丽义天在杭州建立的道场--高丽寺,担任了高丽寺重建筹备委员会委员,亲自撰写《中韩佛教纪念道场:西湖高丽寺中韩佛教纪念道场筹备启》,表示“现今韩国佛教徒,谨承人觉先师报恩弘法之遗绪,拟重建高丽寺。藉中韩佛教传授源流之纪念道场起见,特派玉慧观先生在沪筹备,一俟有绪,着手起工。伏愿中韩两国诸大善十信女,时赐惠教,是所謦祷。”他在恢复中国国籍之后,心中的韩国情结仍然没有放下,韩国佛教在他的努力宣传与推动下,在中国佛教界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,除了太虚法师之外,上海的著名居士领袖干一亭等人,都与玉慧观先生来往甚密。他遇害以后,上海、武汉等地的佛教界都为他召开了追悼会,对他的评价很高,认为中国佛教界失去了一位正信的佛教徒。但是,他的去世,对韩国的佛教打击更大,在他离世后,中国的佛教刊物从此再也没有韩国佛教的重要消息,仅此一点,就足以说明他在沟通韩中两国佛教的事业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了。

  玉慧观先生信佛年数不多,但颇为精进。他著有《释尊之历史与教法》,全书分四章,该书将释迦世尊之生平、佛教之传播与教理之发展,阐述无余。该书由上海佛学书局出版发行,甚受佛教界人士之欢迎。  

   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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